桑九池醒来时,手腕脚腕上又套上了先前的铁环,铁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桑九池摸上去竟然不觉得冰冷,反而是和皮肤一样的温度。
在铁环底下,那片柔软的绒毛已经稳稳分开了铁环和手腕皮肤。
房间中焚烧着缕缕淡雅青烟,那香味沁人心脾,立刻便安抚了桑九池因为酒醉而有些难受的头。
“醒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在角落里传来。
桑九池抬起头,脚步的窸窣声中,梵戮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鸟笼。
那鸟笼迷你小巧,看起来是装黄鹂画眉用的,可他再仔细看,就发现鸟笼里面铺着白色的绒毛,秋千和软榻的位置跟自己洞府里的鸟笼别无二致。
宿醉后的桑九池头有点疼,他呆呆望着梵戮,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了几段离谱的画面。
想起自己醉酒之后做了什么是,桑九池顿时脸颊泛红,鸦羽似的睫毛颤抖着,努力遮挡眼中的羞耻。
梵戮慢悠悠走到床边,将挂在衣架上的翠绿翎羽羽衣扔给桑九池:“穿上这个。”
桑九池一边穿一边借着话题转移自己的尴尬,“你之前去那儿了?”
梵戮:“疗伤去了,那团魔气有些强悍。”
桑九池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眼睛偷偷在梵戮的身上乱飘着,“对了,你的法衣和画像我都为你拿过来了,之后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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