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盖着一个洁白的布条,赫尔单从布条外的形状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托着托盘回桑九池面,真准备放下,就听了桑九池制止的声音,“等一下,举着吧,过来,跪下。”
赫尔真准备放下托盘的手微微收紧,攥着托盘边缘的手有些发白。
咬咬牙,跪在了桑九池面。
高度是刚那个高度,赫尔仰头望着桑九池,刚的记忆再次席卷上心头。
过多桑九池折磨报复自己的方法,却唯独没料这个,简直出人意料。
偷偷看了眼桑九池的腰,宽大的袍子已盖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身。一直以为这么以为纤细的红衣大主教身材应该会像白板鸡一样,没刚却瞄了紧致的人鱼线和几块腹肌。
不像身上的大块清晰腹肌,桑九池腰上的腹肌小小的,就藏在白皙的皮肤下面,看起来十分可爱。
了最后,对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肤色也从透亮的白色变了迷离的粉色。
就,迷人。
这是惩罚?这明明是奖励好吗?
赫尔眼睛逐渐炽热,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桑九池,生怕自己的情绪会从眼神中泄露,被对方捕捉后为被羞辱的资本。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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