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又一次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被桑九池羞辱,兴奋的躁动就从心底深处蔓延,向上翻涌。
“抬起头来,好好看着。”桑九池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给的礼物,好好挑选一下。”
赫尔压下心里的躁动,用一双足够冷静的眸子看向了被自己高高举起的托盘和托盘面的桑九池。
修长精致的白玉手指捏住了覆盖在托盘上的白布,桑九池轻轻一拽,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看清托盘上的东西后,赫尔浑身一僵。
灰色祭司服,麻绳,鞭子。
似乎是为了报复们之对自己的鞭刑,桑九池将鞭刑的东西又全部原了出来。
“今天是来的第一天,我就先放过。”桑九池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蔑视众生的傲慢,“服侍过人沐浴吗?”
赫尔又愣了一下,瞬间有了不太妙的联,连声音都紧张起来,“没,没有。”
桑九池:“没有就好好学学。先去把身上洗干净,换上这间袍子,后服侍我沐浴更衣。”
灰色法袍被随手扔了赫尔宽厚的肩膀上,有风吹过,将桑九池手间淡淡的体香味道吹进了赫尔的鼻尖。
赫尔坚硬地看了桑九池一眼,“在哪儿洗?”
桑九池指了指卧室角落的一个暗门,“那里面,有个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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