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籁将人抱在怀里,一回到房间,便立马将越洛放到了床榻上,随即示意大夫上前察看。
那大夫是京城最有名、嘴也最严的,仅看了几眼,把了把脉,不出几息便倏地起身,既恭敬又为难道:“裴大人,依小的看,尊夫人这是被人下了……”
他欲言又止,剩下的话不用再说,裴籁看这模样也已经懂了。
他视线落在榻上难受咬着唇蜷缩成一团的“少女”,低沉着声道:“开药吧。”
大夫闻言连连点头,但神情仍旧有些许迟疑:“裴大人,药自然可以开,只是这药只能缓解,倘若尊夫人服下后症状并未消失……那兴许还是得用别的法子。”
他说得甚是委婉,也想着既然这位姑娘与裴大人是夫妻,那应该不难解决。
裴籁闻言眉拧得更深,眸光也更暗了,小会儿后才沉声道:“嗯,去吧。”
大夫闻言作揖退下。
房间里烛火微微摇曳,裴籁扫了一眼后便去将窗彻底关上了,同时冷声唤来暗卫,命令道:“去查是谁下的药,尽快。”
随后他用婢女打来的温水将毛巾浸湿又拧干,坐到床边,谨慎地给越洛擦着额上薄薄的汗。
却没多久便被越洛迷迷瞪瞪地推开,还听见他迷茫嘀咕了声:“热。”
少年年纪还小,又在宫中不得不伪装成女孩,说话本就温软,现下迷糊着声音便愈加柔软。
裴籁线条漂亮的颈间,喉结微微滚了一滚,对这状况一时间有些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