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平日里看起来那样不染凡尘的禁欲一个人,做出这种举动来却是毫不顾忌,直来直往。
越洛顿时浑身微颤,头脑也开始如同被滚烫岩浆冲击了一般混乱起来,他愈加贴服上了桌面。
龙袍极长,长至脚踝,可若是此刻掀开,便会发现少年腰下未着一物,并且那白皙里泛着嫣粉的双脚,正踩在被剥落下来的柔软绸裤与亵裤上。
“皇上,今晚在这里做,可以吗?”裴籁一边手往下滑,一边故意说道。
越洛闻言更是羞耻难当,别开脸紧闭着眼睛不予回应。
裴籁看着,眸光却愈发柔和下来,彷如深冬寒冷的冰雪遇上春光迅速融化成一片泛着亮光的水泊。
——似乎无论再过多长时间,身下的少年总会对这样直白的表述与彼此如此的亲密感到不知所措。
意外的纯情,青涩到了一定地步也是一种别样的诱人吧。
裴籁今晚有意要让这样的少年在自己面前袒露出所有难以启齿的情绪,便不动声色地微微屈膝,强硬抵开了对方修长笔直的双腿。
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也在这时探到了对方的身前。
那微凉的指腹倏然触碰上双腿之间的肌肤时,越洛不由倒抽一口气,抑制不住地想要躲避。
可裴籁怎么可能允许,沉静双眸上,墨眉微抬弄了下后,他便将少年按向了自己怀中。
“皇上,”那悦耳低哑的声音溢入越洛左侧的耳道,“这辈子就折在微臣手里了,会后悔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