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正同身旁的表兄说这话,忽地觉得后背一凉,他有些莫名,不禁顿了顿。
半晌才皱了皱眉头,回神——大概是错觉。
……
好不容易等到这乏善可陈的音乐宴会结束,越洛趁着无人注意,顾不上礼仪形象地抬手,轻按了按自己酸痛的后颈。
有气无力地沐浴完,便懒洋洋地躺回了自己寝卧。
刚刚他其实也有朝舞台对面座位上的穆里瞥去几眼,发现对方看得出奇认真,难不成穆里爱好听这种催眠曲一般的音乐?
越洛趴在床上,努了努嘴,身上丝绸质地的长睡衣轻柔摩挲在肌肤上,带来阵阵舒适的困意。
他全然没料到,自己会就这样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唯一一丝理智在劝他好好盖上被子再睡,但越洛实在难以抵御那漫天盖地的困倦,眼皮稍一耷拉下来便忍不住沉沉睡去了。
现在正值深秋,夜里气温骤降,霜寒露重,但越洛在即将被冻醒之际,隐隐约约竟感到自己被谁抱了起来,放进了被子里。
他重新躺平稳后,翻了个身,只觉周围温暖柔软。
仿佛有谁为他掖好了被角一般。
越洛蹭了蹭脸颊旁的鸭绒被,正欲继续安睡,便倏然感到下巴被人捏住了。
略微的痛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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