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拧了拧眉,意识上却不愿醒。直到唇瓣忽而被人用指腹稍微用力地摩挲,那格外酥痒的鲜明触感袭上神经。
越洛霎时没了大半倦意,他警觉地睁开眼睛。
寝卧里的曳地窗帘却早已被人拉了起来,严丝合缝,将所有的月光都遮挡在了外面,只留下满室的黑暗。
越洛即便睁眼,也压根看不见床边的人是谁。
对方的手指还肆无忌惮地压在他双唇上,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略俯了俯身,另一只手撑在了他枕边,随之而来一道无形压迫,越洛眉头拧得更紧。
他咬了咬下唇,忍不住低声开口:“又是你?”
对方没有回答,但在他张唇的那一瞬间,修长手指猝不及防地抵入了他的双唇之间,指尖轻佻地触到了他的舌尖。
越洛登时心头猛然一震。
饶是知道对方是穆里,这样狎昵的举动也令他有些错愕。
甚至让他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穆里。
穆里不是坚定的禁欲主义者么,那这是在做什么?
越洛大脑当机的片刻,对方那微凉的长指已经彻底趁虚而入,慢条斯理地撩拨着他敏感的口腔各处。
越洛无法忍受地颤了颤,堪堪回神后想要重重咬下去,但也就在这时,对方凑近了他脸颊,唇仿佛几乎要碰到他耳廓,淡淡道:“想活命就乖一点。”
对方的手指轻压了压他的舌,其中狎玩意味浓烈到令越洛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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