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东看着江垣,看不出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他的声音有些哑,说的很轻,“现在不行。”
再等等。
江垣有些不可置信的愣住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见我父亲,就一面。”
傅守东没有说话。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江垣的声音有些大声,他看着傅守东的眼睛拧起了眉,开门见山道。
“做什么都不行。”傅守东的声音还是冷冷的,这次声音比起刚才稍稍软了些,他看着站着不动的江垣面上显出些无奈。
“下次这种事,就别烦我了。”
傅守东说完后,再看了江垣一眼,然后扭头就走了出去,却颇有一丝落荒而逃的味道,大厅里只剩下江垣一个人呆呆的站着,傻愣愣的看着走出去的身影,整个人一下子就颓废了起来。
没有人签字,手术怎么做。
他怎么活。
许久江垣才缓过气来,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家门,都没注意到自己穿着拖鞋。
如果他自己去找江国城呢,会发生什么,他这条命真的重要吗,重要到这个病非治不可,这个手术非做不可吗。
江垣坐上了车,还是拿起手机给江国城打了电话,好半天才接起,他才听见对面的人喂了一声。
他松了口气,没换号。
对面那人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他隐约听见对面有人在大喊“没砍你一整条手臂算不错的了。”
把江垣听的心一颤。
“喂?”对面的人声音有点不耐烦。
“喂…”江垣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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