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山叹了口气,姜怀亦老是这个倔脾气。
王远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只剩下了姜怀亦一个人,房间里是监控视频里传出的嘈杂的噪音。
姜怀亦的眼睛都有些充。血了,其实从他下午开始整个人都已经很不舒服了。头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水一般,一抽一抽地痛,腺体处也像是着火了一般烧得慌。姜怀亦知道,是因为林代秋给他下的药的缘故。
估计抑制药发挥作用的东西最近也是放在给他做的食物里面,姜怀亦清楚地记着自己有一次太忙了没有及时吃饭,整个人的状态就和现在一模一样,等到自己吃了林代秋给他准备的饭菜后,整个人才慢慢恢复状态。
刚才王远山在的时候姜怀亦强行忍着自己的疼痛,一向大条的王远山自然也没有发现姜怀亦的异常——尽管姜怀亦一双手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正常,姜怀亦只能强迫自己百分百投入到工作中,一直和自己耗着。
现在连王远山也走了,姜怀亦咬了咬牙,终于有机会低骂了一句。
再这样下去不行,自己不可能因为工作猝死,反而有可能因为头痛而疯掉。
姜怀亦双手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
他打赌,林代秋现在一定派了人在警局外面蹲着他,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一出去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可是,不去医院也是死路一条,毕竟自己不清楚林代秋对他进行的身体改造不按时吃药控制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怎么样出去才能不被人认出来呢?
二十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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