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亦换上了一套女装。没错,姜怀亦打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穿上这种东西。这些玩意是他从平常他们在娱乐场所例行检查收缴的东西,里面还有假发,刚好满足了姜怀亦的需求。
不过,既然是娱乐场所收缴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而且姜怀亦的个头还挺高,原本齐膝的裙子到了他身上就断了一大截。
不过也没办法了。
姜怀亦狼狈地从草丛里爬出来,他的脸烫的吓人。一半是生理原因,一半是心理原因。
虽然是深夜,但警局依然有不少他的同事在值班,万一遇上了,姜怀亦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现在网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叫什么,叫什么社死,也就是社会性死亡,不就是他这种情况吗?
姜怀亦踩着并不合脚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警局的大门,垂下来的假发遮住了满是红晕的脸,看上去就是一个喝醉了的人。
好在守门的警员对这种情况也见多了,直接让姜怀亦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一阵寒风吹过,姜怀亦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怀亦跺了跺脚,凭着意志,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他还不忘观察四周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人。
他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头痛的他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身上湿透了,本就轻薄的衣服贴在他身上,风一吹过冷得他直发颤。
远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这辆车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几个小时了。
车的后座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林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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