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僵持了一阵,马震泽将自己腰上的小鼓取下来,轻轻罩在狐狸身上,左手搂住它,右手上的小鞭子轻巧地一转。
咚咚两声鼓响,又轻又脆,却传出好远。
白离川只觉得胸口一畅,想说的话虽然没说出来,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马震泽心里。
——我们天亮再去吧。
见马震泽没有反应,白离川又劝。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急这一晚,明日去,我能帮你!
马震泽张口:“水娘。”
白离川低头,自己使劲咬咬牙,却还是艰难地表示。
——萍水相逢,本来也没什么交情。
马震泽双眉一皱,两只漆黑的眼睛,映着飘雪,仿佛两条永远没有尽头的长路,略有嗔怪地,瞪了白离川一眼。
白狐狸只觉得身上一凛,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啊,这种事难道还可以犹豫吗?
水娘不见了,明摆着张家的嫌疑最大,现在赶去,没准还能救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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