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任这小娘子丢失一个晚上,保不齐明儿就见不到活人了。
就算她不去张家,要是因为丈夫抛弃,寻了什么短见,也终归过意不去。
白离川集中精神,朝着月亮深深一拜,却还是觉得体内空伐,没有一点法力激荡。
牙关紧咬,整个身子发颤,艰难道出二字:“先生……”
声音全是愧疚与为难,又小又抖,难以辨别。
马震泽面色不为所动,只是将鼓与鞭从它身上拿走,然后,左手一松,将它放在雪地里。自己站直身子。
那领兔毛斗篷的下摆,从它细小的肩膀上,迅速划过。
明明是很快的动作,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白离川却觉得,这一刻,过得比身前百年都要漫长。
他之前,像养狗似的说要养我,才过了一个时辰,就不算数了么?
人过留声:“善不扬,恶不惩,大仙修法何为?”
白离川心里一痛,不知怎么,这个平日里最爱的称呼,此刻听来,是如此的讽刺!
使劲跺跺脚,翻身回头,带着身形奇快的马震泽,一路向北奔去!
水娘虽然小户出身,却绝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温柔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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