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继续道:“所以,只能靠着日光月华维持,白天太阳星霸道,我也好一些。晚上太阴星暗淡,我也就剩下三十年左右的底子了。”
人和狐狸的表情并不一样,但沮丧和失望的眼神,却是相通的,斜飞的凤目落下一半,透过面上杂乱不堪的血迹,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受伤时候的惨烈。
马震泽摆摆手:“不必提了。”
说完,习惯性的将鼓盖在自己的小腹上,伸手去怀里掏黄老留下的药方。
白离川识不得几个字,扫了一眼,便低头看着马震泽。
面上光滑,身材紧称,便是驻颜有术,也不可能在四十一岁的时候,保持这样的状态。
方才,他只是简单的与水娘互通了名姓,便轻而易举的将她收入了堂口。
他不是只有一炷长寿香吗?怎么……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马震泽下意识的动作,萨满将鼓盖在小腹的丹田上,是表示不接受野仙捆身的意思,自己与他过命一次,难道还怀疑自己会冲他的身?
黄老写得方子很长,世间仓促,字小又有些乱。
马震泽面色沉默,眉头忍不住越皱越紧。白离川实在忍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得筑基?所以竟不显年岁吗?”
马震泽被他打断,把目光从药方里拔出来,简短道:“堂口养人,寿数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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