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白离川舔了舔嘴唇:“你不是没有堂口吗?水娘去哪了?”
马震泽认真道:“只是堂上无人,并非没有堂口。”说着,伸指弹了弹鼓面:“若不嫌弃,可以去堂上养伤。你……”
白离川心里一撞,不知如何回答的好,想要立约的双方,不能互相欺骗,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经历?
马震泽见他犹豫,自己想了想,详细道:“你有疑虑,也属正常。我是京城巫咸宫的正位大巫,之前你见到的,追我的人,是朝廷派来。国运动荡,上位者,欲以我为祭。”
他说的已经相当保守,毕竟,亡国,死人,断运等字眼,要是从他口中讲出来,那真是改变不了的厄运了。
白离川相当惊讶,一拍大腿:“什么?他们当年夺天下时候,怎么就那么百无禁忌?杀俘屠城,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如今自己不行了,又想整这事?”
马震泽叹口气:“君叫臣死,我原本不应反抗,但若集齐五行大妖的妖丹,滋补龙脉,或可再为囯祚续命百年。”
白离川有点心悸:“妖吗?哪五行?”
马震泽认真道:“金系自是金毛犼,若不成,女魃也可。木系便是昨日的山鬼,火系么,最好的,就是青丘的九尾狐。”
白离川点点头,苦笑道:“这可不容易遇到。”
马震泽靠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只是点头:“尽人事,听天命。”
白离川轻轻怂了怂肩,只着一层薄纱得肩头,悄悄地从马震泽脑后的白发上,一丝一丝划过去:“可是,妖怪好好的,这不是飞来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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