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洗净身子,换了件简单的白色长衫,立领箭袖,十分普通。
眉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却也不用包扎,下巴上用金疮药贴住,略显滑稽。
白色的长发洗净通开,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得眉如黛扫,目若点漆。
整个人干净通透,气质浑厚,一呼一吸间,仿佛与庭下微风,月间棉云,同样的节奏。
融于自然,又锋芒都在。
白离川抱着胳膊瞧了好久,背过身子问道:“你一会,会不会给那土财主行礼啊?”
马震泽情绪没有一点波动,理所当然道:“会吧。”
白离川咬了咬嘴唇,长出口气:“那还是算了吧!我波棱盖硬,跪不下去!”
说完,双手一扣,面上泛起白毛,身子极速缩小,变成了一条小白狐狸。
马震泽一推开门,它先钻了出去。
虽然有白离川的度念,身子大伤之处,有所恢复。马震泽却还是万分艰难,一步步随着嬷嬷,挪到了正院。
不等进屋,就看见里头吵的乌烟瘴气。
本来围着段英杭的几个妇人,已经放弃了他,互相掐腰而立,乌眼鸡似的互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