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水娘也不可能与他一撞,就那么稳稳妥妥的冲了他的身,还无比契合,杀伤力翻倍。
白离川的课还没上完,院里的那两个人,已经神神叨叨的跳上了。
拿鼓的这个,就是萨满帮兵,因为两人分任,一般民间就叫二神。
穿着花里胡哨等着被冲身的,就叫大神。
马震泽见有了人来管,自然也就不大着急了,扶着廊下的围凳,慢慢坐了下来。
白离川瞧他一步三歇的样,自己一提裙子,盘膝而上,与他坐了个背对背。
要是有人注意瞧,就会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一袭白衫的马震泽,病歪歪地坐在长凳上,身子后倾微微仰躺,角度诡异,却偏偏不倒。
可惜,满院子的人,都眼珠不错的看节目呢!
“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就有一家门没锁,敲锣打鼓请神仙哎哎~哎哎呦~!”
院里的二神倒是真卖力气,鼓打得砰砰响,连扭带跳,嗓门明亮,调子拉的老长。
马震泽只听了一句,就觉得不对劲,肩膀向后贴了贴:“唱戏的。”
白离川也向后仰头:“我就说同行是冤家么!你是怕人家把事办了,你就没法跟你小郎君示好了吧?”
马震泽摇头:“唱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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