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川:“可比你好听多了,你跑调!”
马震泽叹气:“你竟没听过几次神歌?”
白离川将手里的烟袋,在手指间转了转:“不都是你们瞎编的嘛?我就没见过唱同一套词的!”
马震泽转了转身子,侧身靠着他,权衡了一下词句,慢慢解释道:“神歌确实都是即兴唱的,可也都根据眼前的局势,不能乱来。现在还是大中午,哪里黑了天?”
白离川也转过身,稍稍倾斜着,让马震泽靠在他肩膀前面,似乎有了点兴趣:“你们唱的东西,堂上的人能听见吗?”
马震泽眼睛盯着院里,低声答:“自然,若不将眼前讲明,报马如何传信。”
报马,就是萨满随身的一位野仙,大多比较年轻,心思赤诚,常年跟随,给他和堂口里的前辈们,传递消息的。
白离川没做声,二人又听了一会,越发的不对劲,什么三山五岳,长江黄河,一溜烟地唱出来,背贯口似的,突突突突一个劲念。
若是真像马震泽讲的,野仙照这个地形指示,兜一圈,一年也回不来!
院里吵得热闹,段英杭却一丁点也没有好转,相反的,四肢抽搐,口里流涎,反倒严重了。
段夫人面色凝重,一会看看儿子,一会看看大神,急得团团转。
“哎呀~嘿!老神仙您来了!小的给您见礼!”跳得满头大汗的二神,一个高音,朝着身旁的大神,打肩抹袖,派头极大的跪了下去,口里高叫:“您是哪位啊?”
马震泽都要窒息了,暗暗咬牙:“自己请的谁,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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