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杭想找贵人先生讨个主意,却被屋子里的寒冷给冻了出来。
马震泽手里掐着狐狸,面上有点无奈。
水娘还是低着头碎碎念。
桌子的另一头,坐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妪,翘着二郎腿,正抽着白离川的烟袋。
正是上个月,医好他们的黄鼠狼老太太。
想来,是黄郎中真的寿终正寝,葬身江南,所以,她就又回了关外。
老太太面色平静,理所当然地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人老了啊,惦记的自然就多了,我看这小子不错,就让他给你当个报马,你不亏!”
老太太身边,站了一个面色敦厚的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样子,脸面圆润,浓眉大眼。
听老太太这样说,十分好脾气地拱拱手,又介绍了一遍:“大巫,在下黄子玉,一百五十二岁,刚化形不太久,祖母偏心,这才有幸得遇……”
黄子玉游历时候,在京城的大书院念了好多年的书,院试乡试,编造着假身份考了三年科举,成绩斐然。若不是黄家寻回,差点没去过过状元的瘾。
所以,讲起话来,语气温润,礼数得当,真是看不出一丁点野兽的样子。
马震泽这一上午,就在段英杭的抱怨,水娘的念叨,黄老太的介绍,和黄子玉的客套里,晕头转向了老半天。
“直说。”哑巴瞧着对面马上就要开始讲什么四书五经孔孟之道了,赶紧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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