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玉一点不以为逆,轻笑道:“是我啰嗦了,大巫是这世上最好的先生,在下望与大巫立约,愿大巫成全。”
马震泽既然开堂立口,自然不怕人多,站起身,打量黄子玉几眼:“信义相待。可有什么瞒我?”
黄子玉接口:“绝无隐瞒,大巫的境况,在下也都了解。”
马震泽不再说什么,一手掐着狐狸,一手在自己的鼓上弹了两下。
黄子玉又见礼,这才显出点年轻人的俏皮:“那,我先进去玩玩,一会出来!”
说着,身子一晃,两步踏到鼓里去了。
黄老太见他接了孙子,自己磕了磕烟袋,放在桌子上,颤巍巍站了起来,慢慢拉住了水娘的手。
“闺女啊,月亮底下无新事,什么人都有,什么祸都有,该过去的,总得过去。”
老太太睿智又慈祥,眼里全是历尽千帆的释怀,水娘渐渐安静下来,跟着老太太,也回鼓里去了。
屋里一阵安静,寒冷也瞬间好了许多,马震泽将手里的毛团拎到面前,四目相对,有点无奈:“偷敲鼓。”
白离川被他揪着后颈皮,四只爪子软乎乎地垂着,尖牙一呲,理所当然:“你成天也不说话,我多没意思啊!叫她俩出来玩啊!我怎么知道老黄太太还夹带私货啊!”
这一个月来,段英杭精神也不是太好,睡得多,醒的少,所以就找马震泽说过两次话。
第一次问他是否会些阴阳,马震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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