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玉斯文敦厚,却与马震泽一样,京城士林官场上走过一遭。
别的可能不会,这种人情理短,上贿下行的事,可见得太多了。
别说他们俩说的如此明显,那剧情都写在脸上。
就连一句话分八段讲,一件事忍两三年的关系,也能摸索出来。
地保虽然嘴里说着不敢得罪,但脸上明显是有些看不起段英杭的,又故意提起善人和多商量。
言下之意,你家大业大,出手就这么吝啬?还好意思上门要文书?
回头再看段英杭,执着是真执着,气愤也是真气愤,看来,他并没有欺男霸女强取豪夺的习惯,不愿意打破自己的底线。
两厢一瞧,段文的猫腻也就呼之欲出了。
黄子玉刚问了两句,段英杭便从后跟了进来,忍不住斥道:“大人何必隐瞒?我前后两次共给了你一百,在哪里又冒出六十?”
段文袖着手,轻轻一笑:“数目对不上的事,确实常有。可能是我算错了。”
段英杭看了看地保,又看看段文,双眉拧着,两只眼眯住,面上狠厉地低声道:“你给我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段文变忽然间打了个冷颤,双肩塌了一半,面目一阵迷茫。
段英杭下半句这才出口:“到底前后给了多少钱?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
段文目光渐渐凝聚,紧接着便惶恐起来,嘴里磕磕巴巴道:“少爷,您您,给我多少,我就……我就送多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