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几个不正经,一大清早出去乱逛。
选了个很特别的门楼,也不知是个饭馆子,还是个彩院子。
门口的伙计不知道自己在倒大霉的边缘走过一道,虽然心里有点纳闷,还是将门口这单独的“几位”客人,迎了进去。
向内一走,廊深院大,深不知几许,每一个房间仿佛都有个或纤弱,或高挑,或柔和的轮廓,影影绰绰,看不清全貌。
伙计引着马震泽来到正堂上,内外分间,由一个挂着珍珠帘子的月亮门隔开。
刚坐下,便听里面又传出新的指示:“取三套茶碗来,再上些干鲜时令果子。”
一切备齐,外院的伙计退下去,珠帘终于动了。
叮当一响,内里走出个颇有些气势的老板娘。
三十上下年纪,做妇人打扮,上身穿着个窄袖的衫子,外罩方领半袖鹅黄披袄,领口的扣子敞开一颗。
下头是水绿的缎面裙子,下缘绣满了万字不到头的花样。
高挑个,鹅蛋脸,两道剑眉直指云鬓,落凤眼稍稍下垂,一瞧就不大好惹。
马震泽从头到尾都没说话,此时见了真人,还是没多问什么。
两人就这么你瞧我,我瞧你,看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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