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其实早就打赢了自己的梦境,只是自己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白离川一言不发,仿佛连呼吸也屏住了,山眉水目如镌刻,好像一笔一笔都写进了马震泽眼中。
“嘿!我说你们想太多了吧!”白离川将身一转,变成了白狐狸。
“别说轻易遇不上,就算遇上了,能不能打得过?打过了,能不能杀得死?杀死了,又有没有毒!小崽子,你是恨我不死吧?”
朝着黄子玉使劲挥了挥白爪子,小狐狸扒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黄子玉慢慢坐回桌边,叹口气:“白兄说得也对,先生,看来是我想当然了。”
马震泽没说什么,只是目送着狐狸出门,呆呆地看了好久。
下午,不知去哪散心的白离川没有等到,段府的院子里,却等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谁呀?”段英杭从内室起身,接过小宁递过来的马褂,慢悠悠穿在身上。
小宁抓了抓腮帮子上的疤痕,有点为难:“我也说不好,你要说他是个普通人吧,没有那么大做派的。可要说是个官吧,又拿不出什么印信。”
段英杭想了半日,先走到东厢房,敲了敲门:“震泽,有点小事,陪我去看看?”
马震泽本来不想出去,还不知道想不开的白离川几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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