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杭拱手还礼:“韩秀才客气,失迎了!”
说着,提茶看坐,与他相对坐在桌边。
二人你来我往地客气几句,段英杭发现这位韩秀才,口才极好,见识广博,气度从容,只第一次相见,便让人如沐春风。
小小喝了口茶,段英杭笑道:“韩秀才似乎对我家很是了解,咱们,之前认识吗?”
韩白驹一阵自责:“哎呦,怪我怪我!说得跑了题。前些年,段老爷还走南方商路的时候,收过我家的木材与参茸。那时候,七少爷年轻,可能不记得我了。”
段英杭自然不记得,不过既然是与父亲相交的人,总不好当面揭穿,只得又说些少时贪玩,小叔父风采如旧,不敢相认等话。
两头不断地拉锯,段英杭无聊死了。
马震泽远远站在角落里,时不时就朝大门的方向望一望。
黄子玉错着半个身子,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先生,你说这个韩秀才,他是来干嘛的?若是谈举业,段公子不考。若是谈生意,怎么不找老爷子去?”
马震泽散了阵,又开始蹦字:“房子。”
黄子玉恍然大悟:“对呀!先生果然通透,段公子最容易让人惦记的,也就是房子了。是想租房子?”
马震泽摇头:“是租,不是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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