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谢既安半个字都不信,愕然。
“老天爷,让我看看是谁在说这话。哦,这不是江都首富江家家主、朝堂新贵户部尚书吗!可以,原来你以一己之力拉低的不只有户部的平均年龄,还有温饱水平啊。”
想要钱还阴阳人,此人不甚聪明。
宁祁就当他放了个屁,颇为嫌弃地从他身侧绕了过去。
小小的无视不能阻止谢既安要钱的步伐,他眼珠子一转,决定以退为进,先留住人再说。
谢既安抬手拽住了宁祁的衣袖,笑容满面,“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到悦来酒家坐一坐?”
悦来酒家是宁祁十五岁时自己开的酒楼,现在一席难求,叫号排队都排到一个月以后了。谢既安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想蹭饭的心思可是一点儿都没掩盖。
宁祁笑了,很无情地拍掉谢既安的手,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没空。”
“欸,你别啊。小宁尚书,哪里高就,我补递个拜帖?商量一下插个队?”
“明知故问?”宁祁伸手将谢既安抓皱的衣袖抚平,微笑重复道:“很忙,没空,递也不接。”
“那不递了,就看在阿兄我亲手给你带大的情份……”谢既安灵活地躲过了宁祁突然挥过来的拳头,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还不能共进午饭?小时候我给你做的吃食还少了吗?”谢既安不死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宁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