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宁祁不为所动,还好心地提醒,“谢将军,不提你做的东西的话,我们至少还能心平气和地好好站着说句话。”
“好好好,我不提,但是你很有问题啊。江家祖辈积攒的钱财真的全都上交国库了?你就一点没给自己留?我竟不知你是这么老实的人!”
谢既安被惊倒了,连连咋舌,惊叹完了还不忘继续磨缠。
“请我吃一顿悦来你不能再说没钱了……那是你的,不用掏钱啊。”
“我的酒楼就不用掏钱了?那请问您可以滚吗?”宁祁礼貌微笑,语气危险。
谢既安当然没滚,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宁祁,像只见了肉的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势必要从宁祁手中抠出点钱来。
宁祁烦不胜烦,突然站定,面上笑意清浅,盯着谢既安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要钱你不如来扒我皮,阿、兄。”
谢既安的脸棱角分明,五官凌厉,带着战场上杀伐果决的血腥气。
这种长相攻击性很强,再加上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让人看了就心笙摇曳,忍不住想砸个拳头上去。
总之就一个词,欠揍。
谢既安惊疑不定后背发毛,连忙双手抱胸,像个被人轻薄了的良家妇女,讪讪道,“小毛毛,你这样好可怕,我怀疑你下一秒就要把我扒皮抽筋了。”
宁祁自认大多时都是个很能忍的人,但是他能肯定,这个大多时里,绝对没有包括被人当众大咧咧地喊乳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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