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省大门口那块汉白玉砖,小宁尚书跟我打架时候一掌给拍碎了,结果他到皇帝那儿恶人先告状,皇帝夸他天生神力,转头就罚了我三年的俸禄……
我很不服气,第二天找小宁尚书打架,我直接一拳打碎一头石狮子,抢在小宁尚书前面去找皇帝告状,结果!皇帝把我臭骂一顿,又罚了我六年的俸禄!
唉呦我这心绞痛啊……”
谢既安委屈,盯着众人非得让他们陪着喝酒。
平时谢既安那张嘴就不知收敛,将大臣们得罪了个遍。这时候有吏部尚书起头,又有宁尚书坐镇,众人都一哄而上怼回去,少不了被谢既安花式劝酒灌酒。
酒过三巡,众人都开始晕乎乎的了。
工部尚书突然站起来,把酒杯‘嘭’的一下放在桌上,指着刑部尚书,神色凝重,一动不动,而后打了个酒嗝。
“谢小将军!听我一句,咱们能和人家宁尚书比吗?
当今皇后是亲姨母,太子是表弟,人家自己小小年纪就掌管着整个江都的商会。
你谢小将军除了一个将军爹县主娘还有啥?那皇帝能不顺着……”
话没说完,工部尚书就‘嘭’地一声脑袋砸桌上,醉了。
宁祁此时心情有些复杂,别说谢既安有那么一对令人钦羡的双亲,就算什么都没有,也总还有他在,怎么还有人替他妄自菲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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