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反正谢既安又不会这样想。
正感概着,一股大力冲了过来,差点把宁祁从椅子上撞了下来。
宁祁吓了一跳,低头看过去。
兵部尚书趴在地上,像抱柱子一样紧紧抱住了宁祁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着他诉衷肠。
“宁尚书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宁祁闻言,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他做错了什么要给他发好人卡?
又看见虞县主亲手给自己做的官服上沾满了鼻涕眼泪,宁祁的心情一时间低到了谷底。
此刻就是想打人,不打人会死那种。
不打他一顿很难收场,反正他醉着,醒来以后一定、肯定、绝对会断片!
宁祁给自己找好了充分的动手理由,然后暴躁地把兵部尚书从腿上剥下来扔过一边。
可兵部尚书像是自带宁祁感应器,醉的人畜不分了也能穿过人群,精准地扑到宁祁身上。
兵部尚书哭地更大声了,边哭边扯着嗓子喊,像是在给自家亲眷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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