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尚书啊!你好命苦!
我娘不让我跟你玩,老是跟我说,你是个灾星,克死父母和外祖;
说你是个冷血怪物,亲生父母在你眼前死了都能无动于衷,外祖家上下近百口人一晚上全没了,第二天还能笑盈盈的去商会;
还说你是白眼狼,在谢家长大,不感念养育之恩,还老跟谢小将军唱反调……
天天耳提面命,宁祁这人敢深交吗,面子上过得去就得了。”
兵部尚书难过地快要厥过去,身边却没人敢去扶。
宁祁脸上的笑意淡了。
众人醉醺醺的,但都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对危险事物十分敏锐,都下意识地不敢吱声,偷偷喝酒。
不一会儿,倒下了一大片。
旁边安静坐着的礼部侍郎楚蕴打了个酒嗝,在空旷的室内十分突兀。
楚蕴茫然,只能笨拙得用说话来掩饰尴尬,“陈尚书在胡说,宁尚书,你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其实还没断奶呢……”
兵部尚书又发出了高亢的哭声,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