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舍得因为这么世俗的理由让天才蒙尘,两边都需要他,那只有能者多劳。
于是他靠着自己既行商又做官的,就算他捐出全部家产了,皇帝心中仍然无比忌惮。
况且,宁祁的苦难,说到底很大一部分都是皇帝施加的。
宁祁太过聪颖,手中又掌管着偌大一个江家,他的心必须向着皇室。皇帝现在动不了宁祁,又怕宁祁恨他,只有时不时试探一二才能安心。
宁祁将皇帝的心思摸透了,心中冷笑。面上仍伪装的很好,眼中痛惜、恨意与厌恶交织,最后被深深的无力取代。
“外祖在世时常同我说,陛下迁都江都,是江都的大幸事,须得鼎力支持,我深以为然。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恨那人欲念滔天,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陛下又何错之有。”
宁祁絮絮叨叨地开解皇帝,话里话外全都是我向着你。
皇帝这才舒展了眉头,将心放进了肚子里,轻描淡写地将这个话题撇过,开口说了今日叫宁祁过来的要说的事。
“江远迎死了。他杀。身上多处刀伤,凌虐致死,尚不知凶手。”
宁祁骤然心惊。
江远迎在诏狱中关了两年,昨天才从他口中知晓,同他交易的北朝暗桩是本朝某位官员,今日就死状凄惨,这是对暗桩的震慑,更是对大夏赤裸裸地挑衅啊。
被密切看管着的人被如此大张旗鼓地杀死,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到。
只能说现如今的大夏,已被人渗透的像筛子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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