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戌初。
东湖岸边垂柳青青,几只白鹅嬉戏期间。傍晚的风掠过湖面,割出鱼鳞状的纹路,在斜阳下闪着粼粼的波光。
晃眼得很。
东湖说是个湖,实际上只是个稍大点的水塘。背靠西市,面朝崇安坊,平时人来人往,热闹的很。
此时已经宵禁,路上冷清的很,只有巡逻队零散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谢既安和宁祁等人藏身在一条隐蔽的胡同内,的一棵大槐树上。
大槐树枝繁叶茂,将几个人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又有足够多的空隙,让他们能够全方位、全角度、全神贯注地探查着东湖边上的动向。
嗯,这边有一只白鹅吃饱了,正带着三只崽大摇大摆地回家。
那边草丛动了!谢既安耳朵竖得老高,屏气凝神地看着。
“呱呱。”
哦,原来是只癞蛤蟆。
长时间地集中注意很累,谢既安松了劲儿,飘散的思绪很快绕到了宁祁身上。
思考了不到半秒就决定趁这会儿见缝插针地展开对兄弟之间美好情谊的维护。
他偷偷撇身旁的宁祁,心中默念裴氏哄妻秘法第一式——在家闷久了谁都会心烦,要经常带老婆去外面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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