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一定是会有的,但是比起手术要承担的风险值,患者现在的状况更危险一些。”
余榕垂着眸,若有所思着。
急救结束后,余听就被转移到icu病房。
家属暂时不能进去探望,余榕只能透过门前那扇小小的窗户看她。
她的身上插了很多管子,脸上蒙着呼吸机,心电图的频率有点乱,就算余榕不懂医也能看出余听现在不好受。
难过无以言表,余榕将手放在玻璃上,隔着那扇玻璃细细描摹着余听的模样。
“余听呢?!”
耳边响起急切的声音。
余榕未等抬眸,那人就把她拽住,又逼问一遍:“听听呢?”
他从新闻上得知情况后就连夜赶来,一路风尘,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凌乱披散在肩头,衣服褶皱,鬓角处的汗液还没有干,眼底的红血丝很重,抓住余榕的手迫切想知道余听情况。
“还没醒。”余榕平静地说出三个字。
余之舟这才注意到躺在里面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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