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后,余之舟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余榕你什么意思?!听听出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这么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吗?!”
余榕不说话,别开头死死盯着急症室的方向。
“之舟,最近下雨,你姐姐怕你路上出事,就准备暂时瞒着你,你别误会她。”李叔看不过去,红着眼睛帮忙解释。
“什么叫别误会,她……”
“之舟,医生说听听需要手术。”没等他把话说完,余榕便打断,下一秒哽咽出声。
一直紧绷的恐惧在此时爆发,她的眼泪成串,大滴大滴往下落,余之舟骤然哑语,呆呆看着她,抓住她的那只手臂缓慢下滑,蓄势待发的怒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走廊里只有余榕的哭声盘旋。
在青春懵懂之时,余榕亲自在双亲的死亡通知上签下名字,亲手为他们盖上白布,亲眼目睹他们的尸骸烧化成灰。没有人比她更要恐惧亲人离世,她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捧给心爱的妹妹,可到来头还是让她遭受到伤害。
“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好姐姐,听听想让我陪她去游乐场,可是我一直都失约。”
“你和听听想要的,我从来都没有遵守过。”
余榕从小强势,就算自己做错了那也是自己对,这还是她生平头一遭向余之舟低头,这让原本想找她质问的余之舟顿时手足无措,最后僵硬抬手,把姐姐搂在了怀里。
眼泪在他胸前浸湿一大片,余之舟这才发现她皮肤冰冷,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那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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