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多看了几眼,再垂眸,自己餐盘里也多了一块挑过刺的鱼肉。
程骁南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犯不上羡慕别人,我也给你挑。”
毕竟是为了他们领证的庆祝聚餐,程骁南就算平时不喝酒,今儿也被沈深给倒上一大杯白酒。
他可能不太担酒,脖颈皮肤泛红,唇齿间带着一点清冽的酒气,右手举杯或者夹菜,左手紧紧握着虞浅。
虞浅也喝了半杯白酒,借着朦胧醉意打量这家饭店。
立式空调的出风口拴了根红绳,随着冷风飘来飘去。
店里陈设和多年前虞浅印象里并没多大差别,只不过进购饮料时赠送的海报又换了几张,也有没被换掉的老海报,沾染油烟,褪色泛黄。
进店时程骁南和她说,他大学时艺术节那天,穿的就是这种白衬衫。
所以总有一种,他站台上念完情意绵绵的诗句,下台就和她去领证了的感觉。
沈深也说:“这样的餐馆聚会,很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虞浅做学生时,没有这么多朋友,也没参加过什么聚会。
但她觉得,这种气氛不错,连带着看桌上那些仿旧的大搪瓷杯,和时尚挨不上边儿的样式,她看了也觉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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