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没有包间,他们坐在餐厅的大圆桌旁。
桌上已经空了两瓶白酒,沈深和季苒又开了一瓶,给大伙儿倒上。
酒倒到虞浅这儿,程骁南轻轻抬手,挡住了她的杯。
“哎呦呦,这就护上了?虞浅酒量我们可是知道的,都没见她醉过,南哥,你挡什么挡?”
季苒喝了点酒,也跟着起哄:“我们女人,永远不能受男人管束!领证了也不行!结婚了也不行!我们是自由的女人!是不是虞浅?!”
其实程骁南几乎不干涉虞浅的任何决定,听季苒这么说,他也有些无奈。
从国外回程时,十几个小时的航程,虞浅在飞机上有些着凉。
怕她难受,才挡了挡酒杯。
“没干涉,这不是担心她么,她有点感冒,怕她喝多难受。”
程骁南扭头,皱了皱鼻子:“姐姐,我真好冤枉啊。”
季苒显然是喝多了,一头栽进沈深怀里:“老公,他们秀恩爱!”
这一晚大家确实兴奋,喝得多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