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穿着一双细高跟鞋,从饭店出来踩到一块凹陷的地砖,一时没能站稳,险些摔倒。
程骁南也半醉,却在第一时间稳稳扶住她。
自己喝得眼眶都红了,还记得关切地问:“脚崴到没?我背你?”
都喝了酒,回家时只能打车。
虞浅比程骁南稍微清醒一些,进门去厨房冲了两杯蜂蜜柠檬。
再出来时,程骁南就坐在客厅沙发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三颗,手机和手表混着钱夹和驾驶证,乱七八糟地堆在沙发里。
但那两本结婚证,工工整整地摆放在茶几上。
客厅里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开着,清透的白光落在程骁南身上,他常年不喝酒,这会儿应该是酒劲儿上来,有些难受了,仰躺在沙发上没动。
呼吸比平时重一些,喉结暴露在灯光下,凸起性感的弧度。
虞浅把蜂蜜柠檬水放在茶几上时,他才略略看过来,声音沉沉:“别忙了,歇会儿,你也没少喝。”
其实和程骁南在一起,多数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她。
仅有少数时候,他拿捏了尺寸,用那种发烧感冒之类的小毛病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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