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难受,像现在,哪怕是醉酒,他也会逞强着闷不做声的。
也不是全然不出声,还知道说话:“真没事儿,太久不喝酒,有点上头,缓缓就好了。”
他这样说着,从沙发上摸了个遥控器,按开空调。
屋子里的闷热散了些,他的手机响起来,是孙月的男朋友打来电话,问他们是否安全到家。
程骁南和他聊了几句,空调风吹得屋里室温宜人,挂断电话时,也缓过来不少。
他和虞浅说:“孙月这男朋友还成,做事儿挺周到的。”
酒精作用,程骁南脖颈和耳尖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虞浅看了一眼:“喝蜂蜜水么?”
这会儿程骁南又来精神了,往沙发深处窝一窝,坐得更懒散些,厚着脸皮开口反问:“喂我么?”
虞浅眯一眯眼睛,拿起蜂蜜水,自己喝了一口。
她在想,这个喂,是怎么个方法喂?
程骁南没给虞浅思考的时间,沙发一共就只有三米左右的长度,他坐在正中间,冲着坐在左侧的虞浅倾身过去。
酒后发烫的手,握住虞浅举着蜂蜜水那只手的手腕,整个人挤掉两人之间原本的空隙,拥过去,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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