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有点霸道,虞浅下意识向后仰。
刚才还醉得蔫着不说话的人,居然还记得早晨自己说过的流氓话,吻过后很认真地问她,那条裙子,换上么?
酒精作祟,他们格外能折腾。
窗外蝉鸣一阵又一阵,深夜也不停歇。月亮悄悄移了位置,从浓密树冠后缓移出来,露出半张并不圆润的脸。
虞浅睡了一觉,在天微微亮时睁眼。
窗外,朝阳把小区楼体的一半染成暖橘色,她身旁的位置,被单还是暖的。
程骁南已经起床了?
这么早?
昨晚的两件白衬衫已经褶皱的不像样子,她的那件,最后一颗扣子被程骁南暴力扯开,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虞浅坐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向别处,两个人的浴袍也皱巴巴地堆在一起,看着就能回忆起,昨天洗完澡后的两个人是怎么迫不及待地滚到一起的。
目之所及,居然没有能披一披的衣服。
虞浅起身,干脆拎了一条搭在椅子上的真丝披肩,裹着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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