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浅没有,她只是在黄昏里温柔地笑一笑,问他:“有机会,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好像是从那天起,纪淮忽然觉得自己和虞浅是有过同样经历的。
他点头说好,却又疑惑:“不是不准放烟花爆竹了么?那我们去哪看呢?”
虞浅指指不远处,程骁南正拎着一条女士厚围巾走过来。
她说:“只要我们想看,他会有办法。”
也许是除夕那天纪淮玩得太开心,大年初一当天生了病,整个上午都发着高烧。
程骁南找了家庭医生过来,又和虞浅一起看着他输液、给他喂药喂饭。
最后一勺鸡汤喂进纪淮嘴里,程骁南忽然看了虞浅一眼。
“看什么。”
“看你偏心呗,都还没喂过我吃东西,倒是便宜这小子了。”
虞浅现在有的是办法堵住程骁南的贫嘴,她把汤碗送到厨房洗碗池里,拿出一只新的碗,盛好汤,喝了一口,走回到程骁南面前。
手托起程骁南下颌,还没等他反应,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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