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南难以自持地揽住她的腰,吻了一会儿才看向躺在床上的纪淮。
“少儿不宜啊姐姐,幸好他睡着了。”
纪淮迷迷糊糊醒来时,卧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床头挂着已经滴光药液的塑料瓶,手背上也还贴着止血用的医用胶布,床头有半杯水和药片。
他隐约记得睡着时,好像听见谁说过,“幸好他睡着了”。
纪淮从床上下来,客厅和大卧室都没有人,厨房和书房也没人。
连“11”都不在。
那一瞬间,纪淮突然涌起一种巨大的恐惧——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因为我生病给他们添麻烦了吗?
今天的医生一定很贵!
因为这份恐惧,纪淮忽然忘了,自己家里是有阁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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