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空旷的客厅,手足无措。
纪淮有些难受,抑制不住地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程骁南正好从阁楼上下来,推开酒柜,就听见这么一声凄惨的叫声。
他身后的虞浅也愣了愣。
但程骁南这个人,他在虞浅面前贫惯了,对着孩子也没什么正经,张口就是:“哎,我的好大儿,你醒了?”
被虞浅捅了一下背部,他才正色起来,“怎么这么看着我?哪不舒服?”
纪淮扑进他们怀里:“我以为你们走了!医生很贵,我怕、我怕你们不要我了?”
这个每天逞强,总是客客气气的小男子汉。
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扑在他们怀里流着眼泪撒娇。
“想什么呢?我们走了不要你了,还给你留这么大的家产?知道这房子几位数么?”
程骁南把纪淮抱起来,“给你做礼物去了,看看喜欢不喜欢?”
虞浅拿起的是一幅乐高,拼的是纪淮的Q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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