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一直有练习生三三两两地过来看望,前脚有人出去,后脚就有人进来,到饭点才消停些。
医生都笑道:“你们练习生之间关系真好啊。”
怀絮将视线从一滴滴坠落的葡萄糖点滴上移开,道:
“她还有多久能醒?”
“这可说不准,也可能直接睡一觉。”
“需要再打两瓶葡萄糖吗?”
“不用,这个滴完就行。同学,你不去吃饭?我在这看着就行。”
怀絮摇头。
她现在哪吃得下。
见怀絮不走,医生便先去员工餐厅吃饭。
房间只余宋莺时和怀絮。
除却担心宋莺时身体,怀絮心头还有许多情绪盘旋不去。
当她提出要解除合同的时候,想过宋莺时会有各类反应,会拒绝,会接受,可能还会骂她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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