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没想过,宋莺时听完那句话,嘴唇嗫嚅,眸光失神,随后直接晕倒在她面前。
就好像……
就好像受了迎面而来的极大打击,再难以支撑,甚至像在逃避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此时宋莺时躺在她面前,扎着针的手背青色血管突出,为她添了份罕见的脆弱感。
墙上的时钟秒针滴滴答答,房间安静地像能听到点滴流进血管的声音。
怀絮伸出手。
她的指尖沿着宋莺时手背上的淡青脉络,虚虚划过。
半途向下拐,落到一粒痣上。
她吻过的痣。
宋莺时醒来的时候,入眼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闻到让人安心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头脑发昏地眨了两下眼,这才明白,不是她眼睛没睁开,而是天已经黑了。
她这是躺了多久?
意识逐渐回归,宋莺时想起晕倒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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