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若来,岂能只手拦下?既为天意,何不顺其自然。”戒心大师祥和地注视着苏园,“境由心造,施主若能悟得雨之美,那下了大雨又有何妨。”
戒心大师说话不疾不徐,总面带微笑,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佛香的味道,给人以莫名地静心之效。
原本心情略有些不爽的苏园,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心中一片安宁。
竹风徐徐,带着些许青竹之香,戒心大师以竹叶为茶,竹身为杯,苏园斟了一杯竹叶茶。
苏园便坐在这竹园的凉亭之中,手捧着竹叶茶,远观这葱葱翠翠的竹林,达到了一种‘无为自化,清静自在’的安和状态。
寥寥几句,一杯简单的竹叶茶,便令她沉心静气,烦恼皆无。
“大师真乃高人。”苏园敬重表达感谢。
果然不愧是东京地界最德高望重的佛家大师。
苏园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冒出个极好的想法。若她以后能一直跟着这位大师生活的话她也愿意和那贼首一样,落发为僧。
白玉堂则没掺和俩人的谈话,他靠在凉亭外的柱子旁,抱剑望着竹林深处,不知他是在专注听苏园和戒心大师聊天,还是早就神游在外了。
“大师可收女徒弟?这大相国寺可能住女僧人?”
苏园突然发问之后,白玉堂一个纵身便翻进了凉亭内。
苏园没工夫去注意白玉堂,她此刻正认真紧张地盯着戒心大师,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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