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为喜欢现在这种状态,这就是她最想要的平静日子。为此她愿意舍弃三千烦恼丝,虽然女孩子还是有头发更漂亮些,但想想没头发的优点:脑袋更凉快,省得梳头,清洗也方便……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有戒心大师在的相国寺,恬和安宁,正是她心之所向。
戒心大师听到苏园的话,先是慈眉善目地笑起来,他正欲张口回应——
白玉堂先一步发话,声音甚至有点冷:“她已拜过师了。”
戒心大师眼中笑意更甚,便如长辈问孩子一般的态度,问苏园:“可是如此?”
“所学不同,我拜公孙先生为师,学的是破案验尸那些能耐。拜戒心大师为师,是为修行佛法,普度众生。”苏园忙解释道。
“施主心意甚好,但贫僧并不收女徒弟,大相国寺亦不能留女子出家。小友若一心向佛,贫僧倒可为小友引荐梅花庵方丈。”戒心大师说这话时,看苏园的眼神有几分意味深长。
他已至古稀之年,自问对世人世事的洞察甚深,但这位女施主他却有几分看不透。若说她尘缘未了,她却有决绝舍弃世俗之心,只为皈依佛门,寻求安宁。若说她诚心向佛,她却只是想留在有他的大相国寺而已,换个地方修佛她其实并不肯。而真正一心向佛之人,又怎会计较修行之地在何处?
白玉堂立即出声道:“该走了。”
“再等等。”苏园忙问戒心大师,“那我可否作为香客,诚心供奉香火,一直在相国寺内寄居?”
戒心大师笑了笑,这次他又是刚要说话,白玉堂锋利的眼神便射过来。
戒心大师依然跟苏园实话实说:“自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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