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了点头,跟衙役们解释道:“人是我打得,不过这贱妇不规矩,竟在外面勾搭男人,我打她是活该!”
妇人听到这话,情绪激动起来,手微微颤抖,不服要辩解,但因为口中有血,整个人虚脱太过无力,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男人一靠近她就怕得不行,缩脖子躲闪。
“怎么,还想当着我们的面打?”
“不敢,不敢。”男人客气道。
“且不说她是不是被你冤枉了,纵然是通奸之罪,也不过判几年徒刑,你却把人往死里打,要人命啊。”苏园道。
男人瞪一眼妇人,不服辩解道:“我没冤枉她。”
苏园发现男人完全无视她表达的话,只说没冤枉妇人。显然他有自己认准的东西,不愿听别人的道理。意思只要这妇人不检点,就活该被他打死。他很理直气壮,觉得这情有可原,一点都不算犯罪。
这时大夫来了,苏园又让隔壁报案的婆媳俩帮忙照看一下。她则和众衙役们带着男人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白玉堂这时候赶了过来,见苏园竟来这么早,狐疑地看她一眼。
“我昨晚看书看睡着了,便忘了更衣,正好听到有报案就立刻来了。”苏园对他解释道。
白玉堂‘嗯’了一声,没再多言,而是打量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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