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名叫马随,是个脚夫,屋里的就是小人的娘子。我们成婚有两年了,这女人连个蛋都没下一个。前日小人不在家,听人说她去街上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被个男人给打了。
诸位官爷给小人评评理,无缘无故的那男人打小人娘子干什么?还不是他们二人有见不得人的勾当,生了什么嫌隙之后,那男的气不过才会打她。
小人在今日才从外人口中知道这事儿,便回来质问她,她竟还装无辜,哭着跟我说她根本不认识那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突然跑出来打了她一巴掌就跑了。任小人怎么逼问,她就是死赖着不认,这不是欠揍是什么?小人气不过便打了她一痛,这能算犯法么?”
“怎么不犯法,人打死了就是命案,自有开封府的狗头铡伺候你!”衙役吼他道。
马随慌了,解释道:“可、可……我也没想杀她啊,更没想下狠手,我们不过是夫妻间的吵架,对就是吵架,不信你们问她。”
马随越说话声音越大,仿佛故意说给屋里的妇人唐氏听。
苏园等大夫为她诊治完毕之后,带着马随进屋,问唐氏经过。
唐氏的解释如马随所述那般。她确实不认识那男子,不过以前她出门的时候,偶然会遇见那男人,打过几个照面。前天他突然冲她跑来,就打了她一巴掌,她也委屈,不明白何故。但因怕这事儿说出去,会令马随误会,所以就瞒着。却没想到他今天从外面听说了,回来就认定她挨打是与那男子有奸情,任她如何解释都不行。
“你可愿意状告马随殴打你?”白玉堂直接问。
唐氏还未及回答,马随就先着急了,叱骂她:“贱妇,难不成你还想送我去坐大牢?”
“我是冤枉的,我不认识那人。”唐氏委屈地辩解,声音虚弱至极。
马随一听这话就炸了,“不认识他会无缘无故打你?那他怎么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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