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的。”苏喜小声回道。
“笑话,你若在乎,会不珍惜自己,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替他们顶罪?”
“妹妹我——”
苏园听她又喊自己妹妹,蹙眉道:“别说我们本就没干系,便是有,我大概也不会想认你这般自轻自贱的姐姐。”
苏喜在之前抱着苏园大哭的时候,已然把苏园当成了自己现在的依靠。现在忽然被她推开,冷言冷语对待。一时间落差太大,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委屈地再度大哭起来。
瞧她眼睛肿成那副样子,若再这么继续哭下去,只怕真会哭瞎了。
苏园拉起苏喜的手臂把了下脉,发现她胎象尚稳,便松手不再管了。打发丫鬟把苏喜搀扶回房,令叫文书给她做证供,至于后续的事情,便一切按律处理就是。
苏喜见苏园要走,忙拉住她,低下头去,抽着鼻子跟苏园说对不起,是她错了。
“人可以蠢,可以笨,可以傻到一直被人骗,但最不应当做的就是不把自己当人看,轻贱自己。”
孙荷见苏喜拉住了她家的老大,心里有几分嫉妒,不过瞧她哭得好可怜的样子,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跟她抢老大了,但嘴上还是要说一说她。
“你可能没看过小报,不知小报前段时间发印的唐氏马随案。你若是看了,或许就不会做出今天这般傻事,居然为那样的丈夫顶罪。”
苏喜拉着苏园衣袖的手一抖,把头低得更深,声音也更小:“我看了的。”
“我的天,你看了你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