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荷往常还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挺傻挺蠢的。今儿见了苏喜,她总算知道了,人的聪明和蠢大概是需要对比的,跟老大比,她永远不可能聪明。但是跟苏喜比,她简直是人间大智慧!
既然她都是大智慧了,也不是不能容下苏喜。孙荷掏出帕子,去给可怜巴巴的苏喜擦眼泪。
“连自己都不看重的人,便没人会看重你,以后别这样了。”孙荷叹了口气。
苏喜恨自己当初听一意孤行,从没动脑子去好好思考。苏方明曾几次提醒过他,陈家人人品不佳,让她多留些心眼。可她却觉得大哥薄情,因经商算计心太重,过于斤斤计较,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情,什么叫为真情付出。
她不是没看清事实的机会,也不是没有人帮她,是她自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了。”苏喜认错之后,又怕苏园还是不搭理自己,跟她解释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苏园骂得都对,她都明白了。她也是气自己不珍惜自己,才那样骂醒她。
“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苏园问。
苏喜手下意识地摸肚子,恍惚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怀孕四个多月了,以古代的医疗条件,打胎风险很大,纵然能侥幸活下来,也会没了半条命,且极大可能会伤了身体的根本。但孩子留或不留,要苏喜自己考虑和决定,苏园不会给她出主意。
“那你就头脑清楚点,好好想清楚这件事,重在处理问题,而不是自怨自艾,也别再继续为恶人流泪。”
苏园让孙荷帮忙照料苏喜后,打发人去通知苏方明,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
“你倒是无情,得了证供,便立刻抽胳膊不理人了。”白玉堂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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