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皇帝说起,当年他从樟州返京后画的人像。他说:“那时朕不知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因为祖父亡故,所以一身素服。画画的时候,朕就觉得太素了些,信笔涂鸦,鬼使神差地在衣襟上添了朵红色的彼岸花。”
曹瑜不知缘由,照样在衣襟上别了朵花,美虽美矣,却一下子露了馅。
皇帝最恨身边的人,与外人勾结,小开子既然看得上曹家,他便干脆赏下一顿板子,把人送去了曹府。
华梓倾恍然大悟,想不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的过程。
她闷闷地想,自己与秦暮烟没什么交情,秦暮烟莫名其妙地恨她,因为杀她而死,她心中尚且不是滋味。若有一日,皇帝知道是太后杀了她的祖父,她又因行刺太后而死,皇帝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她正想着,沁芳殿到了。
皇帝在路上就吩咐了李成禧,李成禧立马命人赶着过来布置。此时的沁芳池中,已经散发着芬芳馥郁的兰香。
内殿里,依旧是水气如霜,重重纱幔在清波里漾出旖旎的倒影。
华梓倾回想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如今她与皇帝早已做了夫妻,却还是禁不住羞红了脸。
皇帝动手解她的衣服:“今日,朕亲自服侍皇后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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