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很暖,泡得人浑身毛孔都舒服地张开。
华梓倾不耐热,倒喜欢白玉池壁微凉的温度,她洗了一会儿,就趴在池壁边,惬意地闭上了眼。
皇帝从水里过来,扣住她的腰,搂着她,一点点把人往水里带。
华梓倾慵懒地靠住他白皙温热的胸膛,问他:“做什么?”
皇帝箍着她,怕她懒洋洋的,不当心呛着水。
“你又贪凉,身上好冷。”
她在白玉壁上趴久了,但她自己并不觉得冷。她故意像个八爪鱼似的,全面展开,把皇帝抱住,凉得他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过,俩人这样子抱在一起,很快就暖了,反而,温度骤升。
皇帝低下来,吻在玉雪圆润的肩头:“看,我也有可以暖你的时候。”
平时他更怕冷,总是华梓倾来暖他。
她纵容了皇帝的小得意,又连带着他,靠回了池边。后背是温凉的白玉壁,前胸是滚烫的胸膛。
“刚才,皇上是出宫去大理寺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小气地问:“皇后是在担心华尘云,还是在担心朕?”
“原本是担心师父的,因为他脾气倔,臣妾怕他触怒龙颜。可是,您回宫时,看起来心事重重,臣妾又担心您,担心节外生枝。恐怕,事情并非尽如意料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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